叶开又惊又喜,对他道:“你从小在那里长大?”
傅红雪道:“不,我在那里出生,却是在神山长大。”
叶开了然道:“我出生后就被带往黄山,十八岁才回到那里。”
边城,那是它的名字,还是它的代号?然而只要人到了关东,到了那片广袤的大漠,就知道那一定是边城。它仿佛无形的丝线,坚韧异常,紧密连接素未谋面的故人。故人未必须相识,因为所有的情与仇,最终都将在边城生根发芽。
傅红雪和叶开都未曾设想彼此是同乡人,要想在这长安城遇见来自边城的人,犹如大海捞针。尽管傅红雪称不上真正的人,但叶开仍然觉得与他亲近许多,他赛雪欺霜的面孔也顺眼了几分。
话说到此处,叶开难免憋不住想再问下去:“那你到边城所为何事?”
傅红雪竟然没有拒绝回答:“寻我的杀父仇人。”
叶开的声音渐低,像是在引诱他:“那你找到了吗?”
傅红雪淡淡地道:“我杀了他。”
叶开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并未挑明:“杀了就好。”
过了很久,叶开甚至不知道他们走出了几里路,离崔玉真的容身之处还有多远,连当空的太阳都稍稍西斜了,傅红雪才再次出声道:“但是我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