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苦笑道:“我没有这么觉得,我仅仅希望你不要总是折磨自己。折磨旁人是很困难的,但让自己难受,却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

        他们走过二楼的长廊,来到叶开早就订下的包间。

        叶开推开窗子,晚风吹进屋里。

        傅红雪在他对面坐下,他左手将刀按在椅子上。他不肯看叶开的脸,于是只望着窗外。要是别人见了,会以为他已经成了一座雕塑,巍然不动。

        叶开依然在打量傅红雪,像是以前从未见过他似的。可傅红雪总避开他的目光,仿佛外面空荡无人的长街,漆黑如墨的夜空,比这惬意的包厢更有趣。

        叶开为他和傅红雪各倒了一杯尧酒。当酒香四溢时,傅红雪终于偏过头。

        叶开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这次可是我请你喝酒。”

        傅红雪没有动:“你是来请我喝酒的?”

        叶开笑道:“既然你不肯请我喝一杯,当然只能是我请你了。”

        傅红雪淡淡地道:“你好像很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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