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在外面气鼓鼓的说:“你再不出来,你儿子要跑了。”
宵暗有点歉意,某种意义上,他算教坏儿子——应该是拿上辈子的道德和常理来算,今天他干的事情很不应当。在魔世,这不算什么。
魔世不用当人。他现在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了。不过,烛微微跑了,他也很麻烦,宵暗擦擦干净水滴水痕起来了。
烛微微咬着唇,掉眼泪,阿九拿他没办法,苦笑了一会儿,宵暗走到了隔壁房间,刮了刮他的脸:“哭什么,你爹我又没丢。”
“爹亲。”烛微微心慌意乱,要他抱。
宵暗抱不动他了,把他鞋子船上,说:“好了,回去吧。”有什么都能回家说,不必赶在这时候。
烛微微和英俊的人族小哥哥闹了别扭,因为人族小哥哥说他不该来这里,也不该留在这里。
“这里太乱了,你爹怎么会留在……”月牙诚没说了,他看见烛微微气呼呼的样子。
月牙诚旁边的木魅叹了口气,说大概有什么不得已。但别人家的不得已不该深究,又说你们出去玩一会儿吧。烛微微听出了一种不能随便触碰的嫌弃和敏感。
其实月牙诚没这个意思,只是纯粹觉得周围都很乱。而木魅是个成年妖族,深知这种魔世底层的地方,混得不好的魔才会沦落到这里,混得好的魔都在干仗,或者在族群里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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