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俏如来看着宵暗慢慢消失在夜色里,有一种乍然就要失去另一个的感觉,但他只想看着不灭火,看着玄狐,看着墨狂——他没有太多的精神和余力再去分给另一个人,哪怕宵暗没有回答,但他可以再晚一点,等这一战之后再问。

        不灭火燃烧着不摧铁,融合墨狂,寂静的火光和寂静的空气里,俏如来木雕一样的等待着,剑无极留在旁边,是因为公子开明把木鸢的权力留给了他。

        时间过去,或者很快,或者很慢。人的感觉一旦失衡,快慢就变得模糊,在俏如来的感觉之中就是如此,剑无极在旁边提醒,废苍生也在紧张的算时间,元邪皇已经逼近伏羲深渊,他不会给别人这么多的时间准备周全。

        就算墨狂还没有完成,俏如来也出发了。

        剑无极带他跳上木鸢,飞往伏羲深渊,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沿途爆炸,风声猎猎。苗疆,魔世,步步杀机,而此刻元邪皇上了伏羲深渊,不必再留手,掰开了脸颊上的面具,露出真正的实力——紫睛魔瞳。

        这实力曾经被诛黄昏和宵暗联手逼出来一次,在魔世,在宗山一战,元邪皇压制在场所有人,只差了玄狐和俏如来。

        一丝微妙的气息就在伏羲深渊内侧,先出现的人是宵暗,当宵暗站在伏羲深渊旁边,小腹隆起的样子已经无法隐瞒了,元邪皇看着他一会儿,道:“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总要有个解决,”宵暗淡淡的看他:“就在今天。”

        宵暗没有拔出剑,他的手废了,他的功体也废了,来这里老实说排不上号,不用肚子里的烛龙就不足够形成威胁,有些自取其辱。但他站在伏羲深渊旁边,就是一种同死的压力。元邪皇大步走了过去,到半路上,就是从天而落的俏如来。

        俏如来看到了宵暗,也看到了元邪皇,他们省略了多余的客套话,比如从前常常说的回头啊罢手啊等等等等,元邪皇问了一句玄狐,俏如来终于露出悲愤沉寂:“玄狐,与我同在。”

        这一战激烈无比,而宵暗站在旁边显得多余,他沉寂的站在伏羲深渊旁边,直到元邪皇一步步推进:“俏如来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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