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在床上扭动,忽地尖叫一声,被堵住的口涎顺着嘴角流出,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浑身抽搐着,不停地发抖,凌乱的发丝盖住了双眼,口涎眼泪流了一枕头。
前列腺依旧被死死抵住,整个肠道都在发颤,修长的双腿将床单搅成一团,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哽咽。
殷钰在医院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提着药晃悠着走回了家。
她打开卧室门,床上那人疯了一样地呜咽着,不停地摇头。
殷钰饶有兴致地开了灯。
只见甄间仞泪眼朦胧,哀求地看着她。
“哟,小可怜。”殷钰愉悦地笑出声,走上前先慢慢取出了堵在甄间仞喉咙里的假阳具。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甄间仞刚被松开就哽咽着喊到。
殷钰没搭话,伸出手扣弄着甄间仞肿胀发紫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