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杰咬着江停肩的红痣到达了顶峰。忌惮着他毕竟是大哥的人,没敢泄进宫腔深处,遂抵着光裸的背脊痛痛快快喷发了出来。

        “别动。”阿杰给江停套好衣服,手腕处的擦伤也耐心包扎好。江停出奇配合,全身的傲骨像被斩断一般,精神恹恹地蜷缩在过分宽大的衬衫里,漏出一点雪白的颈子,整个人看起来服帖而柔软。

        果然是骚婊子,干几下就老实了。阿杰在心里评价,不屑而怜悯,还有一股微妙的自豪。他宽宏大量地没去动那沾着鲜血的手铐,只用一条手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都说高潮后失去的理智会回笼,被激素控制的大脑也会重新清明,但阿杰此刻仍浸在一股轻飘飘、暖洋洋的惬意中,又像洗了个热水澡,前半生颠沛流离,刀尖舔血熬出来的煞气一并被冲走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那人身上作弄,指尖碰到湿漉漉的黑布,嗤笑了声:“哭了?”

        那块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的洇湿的黑布泛着潮气,得换一块新的。

        否则这个娇气鬼会感冒的。

        “你那天打了我三巴掌,我都没干满你三次,不算过分吧。”

        布片坠地,换成结实的手掌覆盖住眼眶。阿杰漫不经心问:“......跟老板不能比,但也还行吧?”

        掌心温热,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是江停眨了眨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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