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看起来没尿出来耶。中也莫非是有什么隐疾?没关系,等回去找森先生看看就好了——别看他现在这幅样子,以前可是了不得的男科圣手呢。」
太宰治故作痛惜地张大眼睛,腾出一只手假惺惺捂住嘴——他脸上还带着少年时期没褪全的婴儿肥,杏眼张大,不说话的时候更是透出那种和人设完全相悖的无辜感。
中也额角跳了跳,他分不清自己是气的还是憋得,握住鸡巴根部的手隐约在抖。
他干脆掀起那层塑料布,跨了进去,赤脚踩进浴缸的温水里,掰开太宰的腿,性器尖端顶在那家伙早不知道被谁肏的烂熟的穴上,直接插了进去。
「…呃、」短促的喉音被人重新含回嘴里,太宰治原本撑在浴缸扶手的脚打滑,耻骨直直撞上中也的,媚熟高热的逼肉受惊一样吸紧男人的性器,软绵绵舔弄。
中也被吸的爽了,迫不及待挺腰进一步往里送。
「说说看吧,太宰。」他舔了舔太宰唇边溢出的津液,一边顶弄一边伸手在下面摸索阴蒂——果然,原本只应该一小点点肉芽早被人恶意调教的涨成了几倍大,稍微掐了几下,那口淫穴就开始痉挛着收缩。
他干脆立起指甲,死死掐住软滑高热的阴蒂,问:「说说看啊太宰,我有什么隐疾,嗯?」
「呼…是我、高估中也了。」太宰被顶的吐出一点舌尖,含糊不清地呻吟:「应该…唔、中也这病,应该……找兽医,才啊啊啊啊——!」
中也嗤笑了一声,龟头毫不留情地顶进宫颈的肉环里。
和他做过的其他女伴的紧致生涩不一样,这家伙宫颈也软绵绵的,只是感受到一点阻力就完全插了进去,也不知道在这之前经历过多少次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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