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浓密的假睫毛:“轮到你咯,帅——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有些粘腻。
眼镜男却顿住了,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的和你的一样!”
“哇哦!这么巧呢?”常荔听了,点点头,不再追问,却也并不像相信了的模样。
白浮接过前者的话说道:“如果指的是我来到公交站台之前回答的问题的话,问题内容是‘假如您是一只即将过冬的小兔子,在您的面前,有一根白萝卜和一包萝卜种子,请问您会选择前者还是后者?’我选择的是后者。”
他和那个让他感觉十分危险的男人坐的很近,进到对方只需要微微侧身便能看见他,甚至接触他。
在他重复自己的问题时,男人始终盯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安抚,但白浮却有一种被黑暗中的巨狼盯上的感觉,令他有些不安。
为了摆脱心中升起的淡淡恐惧,他主动开口,面带询问:“这位先生,我碰上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男人笑容加深些许:“当然没有,我只是很惊讶,你作为一个新人,却能留心遇上的一切,还能如此完整地重复出来,真是厉害。”他伸出手来,似乎想要交个朋友,“我姓许,许沉之。”
白浮没有理会这样的热情,无视了伸出来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是新人,又怎么知道我重复的完不完整,你和我的题一样?”
许沉之收回手,并不在意:“刚开始,你对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态度,甚至连说出你遇上的问题都是在他们说出之后,显然你起初并不清楚这些。至于你是否完整复述了问题,看他们的样子就能知道了。”他眼神看向坐在白浮身边,满脸崇拜的两个人。
坐在男人身边的女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的是,在我面前有位失去双腿的乞丐,和一位四肢健全的漂泊者,我会将手中的一百元给谁,或是平分。我选择了全部给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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