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真打在身上就是一下一个血痕,而且不容易打出淤血,打的再重三四天也就好了,痕迹都不会留下。所以一般江辰在使用它的时候几乎不会有所顾忌。

        “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的伴侣,没有资格在你的身上留下永久性的痕迹。否则现在抽在你身上的就是马鞭。”

        同样吓到江琳的还有江辰严厉的态度,不会真的气到讨厌自己了吧……

        他还在思索,江辰就已经转头挑选他接下来要撑着的地方。接下来的打还让他那么站着,他是肯定撑不住的。

        江辰最开始想到的是椅子,但是联想到江琳已经跪了好半天了,这会儿子再让他跪到椅子上估计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于是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沙发。

        由于是摆放在训诫室这种特殊的地方,这个沙发并非紧靠墙摆放。沙发和墙有一段空隙,这个空隙中比沙发靠背矮上一大截的地方有一个木质台阶。方便受罚的人可以将整个上半身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这样的姿势能将屁股翘得更高。

        “过来。”

        意料之外的,在江辰说出这两个字之后,江琳便心领神会的跪在了沙发上,规矩的摆好姿势,手撑在了沙发后的木台上。

        江辰原本以为,江琳会扭捏的不肯行动,求饶上好一阵子,直到自己发火强硬的要求或者直接把他拽过来,他才会听话呢。

        这份乖巧,成功让江辰原本要说出的数字比原本少了许多。当然这一切江琳是不知道的。

        “接下来我就打十下,自己数好,间断一次就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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