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匍匐他身下的霁方玉只能看见他深邃的轮廓,如雕刻般被造就般的颌线,清晰利落。
霁方玉内心松了一口气,手下不免松懈几分,却感到渊伸手探向他的股间。
敏感的股肉被触碰到就开始抖,深陷圆臀里的东西也被吞的更深。
霁方玉难耐地蹙眉,呼吸开始急促,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该死的时琮——!
黑暗里传来渊带笑的嗓音,“怎么停下了?”
霁方玉在汹涌的快感里抽出片刻神智,看见了渊勾着的嘴角,他怕渊真的察觉到什么,急忙地张口含住龟头。
急急忙忙的没思考后果,等吞下了却来不及后悔,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撑爆他的嘴,鼻尖全是腥膻的精味,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气。
他忍耐着异物的不适,在被撑的紧紧的嘴巴里艰难地动着舌头,小心地舔过柱身,跳动的青筋一节一节的,昭示着雄性的存在感,都被他一一舔过。
渊垂眸,他的双腿自然分开,松散的姿势漫不经心,一手有意无意地拍着霁方玉的臀部,力度不大的拍打却让匍匐在他身下的人脊背颤抖,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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