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可怜腔壁的反抗,粗糙的舌苔又重又急刮下,柔软的口腔哀嚎着呜咽下又被全部吞入口中,脆弱的腔道无法受控地滋生唾液,咽不下的唾液湿哒哒的被堵着,咽不下又吐不出,两条艳红的舌头在里面勾扯,水声一片。
霁方玉难受的蹙眉,只能急促的跟着滚动喉结,两人持续吻了很久。为了更好的深入探索里面的香甜,男人吻得更深,霁方玉被迫大张着口被那条舌头肆意侵犯口腔,滋滋的津液再也无法靠快速滚动喉结吞下,零零散散挤出撑大的嘴,顺着嘴角往流向脖颈。
君怡白睁开眼睛,金色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翠绿的眸子暗沉一片,无声注视着怀里被吻的难以呼吸,闭眼蹙眉面色潮红的美人。
舔舐吸吮声在这间房间被放大,霁方玉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他被放开唇时还有些恍惚,狐狸眼上红意湿润,眼神恍惚带着水光,涟涟一片。面色潮红像催熟的果实,嫣红的两瓣嘴唇肿红一圈,唇珠肿红赤血,可怜哀哀欲坠不落,被吸吮出来的舌头还没收回去,麻木一片,充血可怜,咽不下的唾液在被放开唇时就顺着舌尖流下,淌出一片水痕。下巴已经被唾液弄湿一片,摸起来滑溜溜的。
君怡白除了脸色变得红润些,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
“君子”他伸出两只骨节分明泛着冷意的手指,好心的捻了捻收不回去的舌头,温软湿意的感觉让两根手指流连忘返,几乎要控制不住往口腔里伸。
怀里可怜的要求庇护的人儿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收起几乎麻木得没有知觉的舌头,艳红的舌头被收回去,君怡白遮住眼中的意犹未尽,两只湿漉漉的指节扯出一节透明丝线。
他像只满足了的猫摸摸霁方玉泛红的脸蛋。
“讨伐怪物的队伍你就不用去了。”
霁方玉伏在他的胸口喘气,道:“会不会有人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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