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似乎越贴近心脏,越能给他力量。
那药粉沾了伤口便半化成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红红白白看着有些渗人,似乎有数万只蝎子蛰在后背上,锋利淬毒的尾针刺进伤口,钻开皮肉骨髓,直直插入每一根神经中搅弄。
大半个后背涂了药,晏夕秋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剩下后腰那一截,汗珠淌过脊背,混着药水冲刷着伤口,无疑又是一种折磨。
晏夕秋痛得脑仁发胀,几乎想用手里的匕首一把捅进心窝,自我了结了也好过这非人的折磨。
不行了……
眼前发黑的晏夕秋,颤颤地将手伸到床边的木匣上,熟稔地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囫囵着吞进口中。
“春鸢,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
合眼之前,他还不忘嘱咐春鸢,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黎霄。”
春鸢在黎霄的默许下,轻轻应了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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