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最终的归宿也许只是这幽深无边的大海。
这船走了六天,几乎要了晏夕秋大半条命,第六天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长时间的昏迷不醒。
“夕秋、夕秋,我们吃些东西再睡。”
黎霄端着一碗米粥半跪在小床前,轻拍着晏夕秋苍白的脸。
“唔……”
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和晕晕沉沉的大脑一样,无法抬起。
好想……就这么睡过去,好累啊。
晏夕秋模糊地想着。
可他更想睁眼看看黎霄的样子,把他刀刻的面容记在心里。
“黎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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