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听春鸢的解释,黎霄心急如焚,推开们便要冲进卧室去。
“不准进来!——”
一声嘶哑的高声呵斥让他顿在门口。
“夕秋?”
“咳…我不舒服,咳咳……不想见人。”
一连串的闷咳中夹杂了一句话。
春鸢在一旁憋着眼泪,小声地告诉黎霄,
“先生,他得了痨病。”
肺痨。
“多久了。”黎霄眼睛还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声音颤抖如筛。
“两个多月了,大夫前日来说……说可能没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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