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淋淋的骚穴缓缓淌出粘稠的白浊,晏夕秋缩着骚逼用力夹紧穴口不想让它们溢出来。
“快点……一会儿把戏服沾坏了!黎霄——”
大少爷无奈地一叹,随手拿起搭在桌边的手套,卷成长条,一点点塞进湿滑的嫩穴中。
“夕秋要夹着我的精液上台吗。”
晏夕秋撅着屁股扭过身看了他一眼,上挑的眼尾勾弄着黎霄的心弦,
“是啊,子宫里全是少爷的精液,这样才能演好‘惊梦’。”
黎霄招架不住媚色无边的小狐狸,抚弄着性器看他扭着袅袅婷婷的身形走出去,趁着这高潮的余韵唱了一折子惊梦。
如今的晏夕秋红火到自己都没得票看,好在他可以坐在后台窥见一抹春色。
唱词中还带着对刚刚情事的回味,听得台下观众心神荡漾,也听得他自己燥热难忍。
黎霄的眼睛盯着那层叠戏服下轻摆的腰肢,那里装着自己和他欢爱的痕迹。
一折戏唱罢,晏夕秋回到后台,看见黎霄还在,他一边卸着沉重的头饰,一边不痛不痒地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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