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黎霄眸光冰冷,看得乔小姐后背升起了细密的战栗,她说不出什么话,能忍着惊惧和黎霄对视已经是极限,脸色涨红。
男人冷笑一声,一把扔下乔小姐,她重重地落回沙发上,脖子被揪紧的领口勒出红痕,窒息后空气的涌入让她闷咳了一阵。
黎霄如同看毫不起眼的物件一样看着她,擦了擦手扔掉丝绢,转身大步离开。
“真是……疯子。”
乔舒兰后怕地拍着胸口,泛红的眼眶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憋的。
即使是上海的春天,夜里的风也还是有些凉,晏夕秋的小阁楼前站着一个身姿颀长挺拔的男人,伫立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若是有人凑近看一看,会发现那竟是今日新婚燕尔的黎大少爷,可他此刻原本应该和乔小姐共度良宵,却为何在这无人的长街上默无声息地站了小半个时辰?
黎霄很想晏夕秋,一年多没有见到他,连做梦都是小狐狸趴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黎霄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抱住他,想问问他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逃来上海的途中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害怕。
可他不敢进,今天和晏夕秋在婚礼上的一瞬对视,让黎霄无端地害怕,进去后该怎么和他说?该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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