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传来几声嬉笑,青衣少年拧眉道:“把这淫贱的尿奴拉下去洗洗干净。”

        似乎觉得程敬奚这样很是丢他的脸,少年又甩了下袖,不悦道:“晚间带进居舍,诸位想怎么玩怎么玩。”

        程敬奚惊惧地睁大了眼睛。

        至居舍,程敬奚被戴上特制的锁链。

        脖子、四肢,均被套上铁环,以绳索连结,活动范围被控制在学子们的大通铺上。

        这是一间六人居舍,却待着十几个人。

        想必是听闻有乐子可玩,这些素了一学期的少年们纷纷挤进房间。解了亵裤,上了床铺,冲着衣襟散乱的程敬奚自渎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青衣少年把程敬奚拽到怀里坐着,粗暴撕开前襟。

        “别拘谨,这下贱东西就想着你们玩呢。”

        “是不是,嗯?”语毕,用指尖捻起程敬奚的奶头。程敬奚瞬间不住颤抖起来:“啊…啊……!”

        说来也怪,两枚奶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把玩着,程敬奚竟然生不出羞耻之心,反而有些隐秘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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