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骤,血水混着雨水蜿蜒在沙石地里,露浓磕了三百又三百,足足九百多下。
城隍爷依旧不肯不现身放人,露浓早已疲倦不堪,只靠心中一缕执念在强撑,眼前走马灯般晃过一幕幕情景,终于昏死过去。
尔后从殿内冲出一人,冲进雨幕里,拦腰抱起了倒在泥水里的露浓。
不知过去多久,露浓忍着额前钝痛醒来,正在给他擦脸的人迅速背身,不肯看他。
“是你!”露浓面露惊喜之色,一下抱了上去。
埋在陆存言后背上,味道依然是那样熟悉,却失去了温度。露浓想到他如何平白无故被人打死,心疼地流下眼泪,又紧了紧他的手臂。
“傻子,我害你死了,你怎么还来见我。”
感觉到后背上的濡湿,陆存言慢慢转过身来,和露浓含泪的双眼对视。
陆存言天性纯良,并无怨怼之心,从生到死,只有露浓对他好过几天。他看着眼前落泪的露浓,生前往事已忘了许多,就只记得露浓对他好了。
“我也不知道。”说完便又沉默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