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言虽是个傻子,人却俊秀。一双眉眼如墨,鼻梁挺直,两瓣软唇也是十分好亲,露浓心中喜爱,辗转研磨,将那两瓣唇亲得愈发软润。

        胸口遮掩的衣服已经完全解下,一对雪白粉乳弹了出来,两边乳尖在手指的剐蹭下颤巍立起,鼓胀十分。

        “来,用嘴舔舔它。”露浓见时机成熟,示意陆存言可以吸了,谁知陆存言不动,只盯着他的脖颈看。

        露浓脖子上头有一圈紫红色的勒痕,解了衣襟才完全看到,陆存言抚着伤痕心疼道:“娘子,你受伤了,存言去给你拿药膏涂。”

        “……”

        看着陆存言起身翻找,露浓一阵无语。

        这伤是原主自己上吊弄出来的,既然死了,身躯就是死物,涂药也无济于事。露浓无法解释,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存言不知从哪翻出一只半旧药盒,往他脖子上涂抹。

        傻子小心翼翼地沾了药膏,满眼珍而重之。

        陆存言眼中关切不曾掺假,露浓倒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对待,晾着胸前一片春光,几次张口想说不必涂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脖颈上涂完药膏发散些许凉意,心头却进了一缕暖流。

        陆存言忽然腹中闷响,脸红着说自己饿了,要先用饭,叫露浓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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