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得艰难,被碰到的地方像聚着一簇火苗,好像经脉都在突突跳。
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托着聂斐然的脸颊,怕弄伤他,且一直在重复:"宝宝,可以了,就到这里——"
毫无疑问,聂斐然可以继续固执下去,可是陆郡却无法专注,在这种心疼的情绪里,性器渐渐从半硬状态软了下去。
聂斐然这才退出来,急促地喘着气。
陆郡心都跟着打颤。
"可以开一盏灯吗?"他想要确认爱人的状态。
"嗯。"聂斐然回答。
陆郡轻轻抬手,只开了洗手镜前的灯,光线很弱,不至于刺激到处于情绪脆弱中的人,却又刚好能让他看清当下的情境,以及聂斐然跪在瓷砖上满脸泪水的狼狈相。
聂斐然只是缓了缓,没有改变姿势,抬头看向他,面色苍白,可眸子湿漉漉的,眼底折射出的细碎水光,透着一种难言的天真,让人不忍过度解读。
"为什么?"他问,"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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