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于云见她哭的伤心,眼圈不由得泛红。
她父母去的早,从小跟阿悦一起相依为命。
说阿悦是她妹妹,倒不如说是女儿。看阿悦受委屈,她比自己受委屈都难过。
裳于云拿手帕,一点点的擦去裳于悦脸上的泪痕,道:“姐姐知道难过。可难过之后,要得教训,否则下一次还会被人欺负的那么惨。记住,要教训一个人,无论私底下能使出多阴毒的手段,都不能抬到明面上来,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拿没办法。”
“像今天,跑去别人门口辱骂,不是上赶着给人把柄吗?要对付她,要报复回去,可以私底下来,让他拿不到半点把柄。帝都那么大,他慕家多的是敌人,出个意外,谁能说是做的?”
裳于云循循善诱。
裳于悦渐渐的止住了哭,握住她的手,半是别扭半是撒娇道:“阿姐,我知道错了。”
“呀,总算肯说出一句,自己错了。再不肯说,我就准备把送到美利坚,省的在国内净给我惹祸!”
裳于云笑着,泪却落下来。
裳于悦从床上爬起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抱住她,说:“阿姐,可不能把我送走,我就一个亲人了。把我送到那陌生的地方,我活都不活不了啦!”
“好,只要乖乖的,我绝不会把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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