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程栋念着。
在朦胧的视野里，他恍惚记起了和董明第一次见面。他站在书架之间，指尖从一本书跳到另一本书，然后在书脊与侧板的缝隙中瞥见了董明——他一个人坐在窗前，即便没有别人的眼光依旧姿势端正，认真地看着书。
等他注意到自己后，投过来的是一束冷静的目光。所谓一见钟情，便是与那眼神对交的瞬间。
“因为、因为我爱他……”一想到董明，程栋便委屈地哭了出来，“他不会这么对我！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也是，我哥温柔地有些扭曲，”董良表示理解，他点点头，掰开程栋的腿，握住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像撒尿一样将精水射到地上，“虽然做事粗暴了点儿，但他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只有我，没轻没重，没心没肺，”喷完，他又捏起柱身将龟头抵上被磨红泛肿的穴口，试探性地戳了戳，后又强顶了进去，“面对你，或者他，一点都不惭愧。”
程栋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像个没有意识的破布娃娃，任董良随意进出，任意玩弄，腿根痉挛抖动不止。
董良抓起他一只手腕，把他从桌上拉起来，一把抱起。他让程栋的双手搭着自己的肩膀，自己掌着两边饱满的臀，一上一下不断顶弄着程栋。
一边操还一边念着什么。
程栋脑袋晕晕的，没有听清。他不自觉向前趴去，倚着眼前人的肩膀，弱声叫着：“明……”
而屁股被董良越肏越红，回到昨夜董明干完他时的状态。掌印、淤痕盖在上面，让人难以挪开眼。
“栋哥，别睡，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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