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不知何时,便会发起进攻,将猎物撕碎拆吃入腹。
程栋此时没有设防,如果掰开他自护的手反制到身后,悄悄压到他身上,扒下他的裤子只露出白花的臀丘,然后什么前戏也不做,毫不客气地插进去——
程栋是否会惊醒?
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看过来,是否会让他以为自己正被谁强暴?
他要是拼命挣扎,被弄疼了的话,会不会哭着叫“明”?
真是想想都觉得……董明愣了愣神,松开了程栋。
阴冷的表情慢慢有了生气,红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一路飘到了耳朵,董明双手掩面垂下脑袋,整个人冒起了烟。
对于自己是个闷骚的变态这事,董明至今未能完全接受,反应过来后羞愧难当,肉棒顶着裤裆。他微微抬头,透过指缝看向程栋,之后松开了手。
“算了,”他念着,俯下身慢慢靠近程栋,在爱人的唇上点了一下,又不满足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而后坐回正姿,盯了熟睡的人许久,“等你醒了再说。”
程栋夜里做了个好梦。
梦的内容十分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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