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摇晃着撩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具桃色的身体,尽管是属于男人的,却也那么美啊,那么纤秀,可惜正不断地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暴力地往上顶,往上顶,大概是顶得太用力了,喉咙里就冒出断断续续的甜美哼声,像渴极的妖精,话语间还带着颤颤的哀求。
“我要你,我要......”
夏殷的呼吸因这阵阵淫靡呻吟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急促,他难耐地轻喘,不知何时竟已经全裸着跪在地毯上,臀肉也被粘粘的蜜汁泡湿了,小穴也不断紧缩,以获取战栗般的快感。
全然陌生的体验。
可他还在看,看帐中熟悉又陌生的春色,看那人因情动汗湿的皮肤闪着细碎的水光,柳条般的四肢被操得软软挥动,找不到支点,最终选择紧抱住征伐者的脖颈,主动地上下起伏,腰背凹陷出两只肉坑,桃似的臀高高向后突起,被啪啪啪拍出炫目波浪,又歪仰着脖子嗫嚅呻吟:“喜欢,嗯.....”
就那微微一个错位,终于叫夏殷看清了那梦一般的脸,噩梦一般的脸。
他患了疟疾似的一个颤栗,震悚地惊醒了。
天啊......
夏殷猛地睁开眼,又被壁灯暗光逼得立即闭上,但只霎那间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正被周元青暧昧地捉在掌心,像要去贴他的额头。
“我感觉淋了雨有点儿发烧,想试试温度,”周元青从容不迫地解释、掩饰,看到人醒,他动作便也停了,转而去遮小灯,然后柔声道:“不知道你会现在醒。”
而夏殷则像是适应了那并不刺眼的光线,能视物了,只是眼睫交互,仍嘬含着一汪迷蒙的泪,晃得周元青内心涌出强烈的酸软,于是低头用吸饱了水的棉签,小心地沾湿Omega干裂的双唇。
“没事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周元青涂完后扔掉棉签,拿起摆放好的药给夏殷展示,语速放慢,娓娓道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应急的药剂,但还是建议这段时间再住一下院。因为一个正处于发情期、且未被标记的Omega,独自在家实在太危险了。当然了,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在夏殷昏睡不醒的时间里,周元青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一切都井井有条,若夏殷能看到客厅景象,就会发现不仅地板光洁如新,连花瓶里的水都被换了,此刻正供着五六支百合,袅袅含媚,清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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