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中指从后穴里拔出,浅橙的指甲因为沾染了半粘的透明液而在灯光下晶亮。星※你拿中指在男人的臀肉上擦拭,手掌翻转,剩余的手指握住多托雷的一半臀肉。
“还有三根。”
“一个都猜不出来的是大失败呢。”
穹※你倒不说话,银白发的青年整个脑袋都埋在男人的胸肉里。吸乳头也只吸一边,右乳粒被嘬得肿红,左边的乳粒还是小小一颗。松开嘴的时候能看见整块右胸被吸得饱满凸出,牙印和吻痕胡乱地交叠。与正常平坦的左胸做对比,淫靡色情。
“啵。”
唇瓣与男人的胸肉分开时发出的声音很响。你咂咂嘴,点评一盘小蛋糕那样说。“太软了,稍微弹一点会更好。”
“那需要好好锻炼身体。”
少女把脑袋往前探过去。两张全然一致的脸靠近刚刚被口水沾湿的地方,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胸肉上,多托雷打了个激灵。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声音。从未想象过,甚至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发展存在性的现实,此刻像中毒后的幻觉,摸不着地,却又真实眩晕着大脑。
意识在情欲和无法理清发现状里被熬成一锅浓粥,试图清醒过来却拔出粘稠的丝,就像用筷子从粥里夹鸡蛋,捞出一点又滑落进去,粥里咕嘟的气泡是时不时冒出几声的羞耻与过激的快感,破裂开的一瞬唤回短暂的清醒又转瞬即逝。灼热……唯有缓慢不停的,时刻变化的不同的快感在稳固地加热身体,把意识的粥升温,搅得越加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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