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歪楼了歪楼了。

        我用手敲了敲额头试图缓神,而后看向曾煦:“曾先生,我觉得你是清醒的。这个世界于你我而言真实却又虚妄,是个大型的虚拟现实游戏也说不定,而你我就是落入其中的外来的病毒数据——不该入戏太深,徒增烦恼。”

        曾煦忽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我,过了一会儿才问我:“那齐公子怎么看阿云?”

        我摇头道:“我对云暮并非虚情假意,非要说,见过你的遭遇,我更珍惜同他在一起的时间。”

        我抬头望了望天上蔚蓝的一片:“这世界是真也罢,是假也罢,当下有我有他,率性而为,随心所欲,就已经足够了。没有什么东西非得是个什么模样,什么事非要有个什么结果,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上辈子是,这辈子更是。那些思想啊主义啊,我也就能讲到这儿了,再多的,我也不懂。能从京城出来,已经比我预想的日子好上太多了。再多想别的,我也做不来啊。”

        说起来也算是他倒霉。

        换个其他人,估计早就摩拳擦掌跟他干了,哪里需要在这儿白费口舌。可惜我上辈子已经提前步入养老生活,这辈子见了那么多人中龙凤互相斗智斗勇,一句话拐十几道弯,就更没那个心思了。

        曾煦也抬头朝天上看,许久后叹了口气:“我不如齐公子想得开。”

        我便宽慰他道:“你一路走得比我坎坷许多,看不开也正常。”

        曾煦没再说话,只在稻田中立着。我又跟着他站了一会儿,觉得累了,便跑到田埂上坐着。不多久,忽然有人从我身后拍我肩膀,我仰头一看,王恒川正俯身笑着看我:“听说教主一早便带齐公子出门,在下还以为他要带你去什么隐蔽的地方,怎么跑到地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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