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帮陶家,只为了得到什么?不可能只有我。”
陶习霄没理他,继续开车
“你不敢说?不可能吧,你也不知道,对吗?”
他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性”中不占任何空间的戒指,打开车窗扔出去后释然的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的时候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不说就算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既不是你们陶家的也不是夏家的,我只有我自己。”
第二天夏瓷醒来房管家通知他陶总去出差了,三天后回来。夏瓷听到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依旧上他的课,被应聘公司刷下来。
“喂?请问你是?”电话那头的陶霜立刻接起电话,他这些天以来一直等着那晚的omega给他打电话,虽然赵方戟说电话号码说一遍谁能记得住,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那个omega一定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他连着好几个晚上去了那家清吧,可都一无所获。
“是我,那天在清吧里和你在一起的”夏瓷靠在床上叼着一根笔,手心上还有一行还没干的数字。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陶霜瞬间兴奋起来,一旁躺着玩游戏的赵方戟“嘁”了一声,叹道儿子没出息。
“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好想见你一面。”夏瓷放软了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
“可是那天来找你的那个人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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