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习霄清心寡欲二十几年,生理课上的知识都快忘光了,那懂得这些,直接扶起夏瓷的上半身整根的插进去。
夏瓷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那血脉偾张的性器一点点进入身体,这样的视觉冲击前所未有,伴随着空虚被填满,过多到饱胀的填补让他简直要哭出来。
在整根不断地深入中,周遭的汁液全都被挤压而出,滴落在床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穴内的性器不断往前戳弄着,夏瓷几乎能感觉得到那东西完整的形状,他尚且还能说得出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脏话,但在陶习霄往里面猛地戳了两下后,他已经颤抖得再也不能发出声音,只是不断喘息着。
“现在是我在肏你,夏瓷。”
陶习霄被不规律的挤压吸得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看着夏瓷潮红的脸颊,咬的发红的嘴唇,涣散的眼神,整个人随着他的顶撞颤栗,心理上的满足大过生理。
他拽起夏瓷松散的领带和他接吻,舌头在对方口里肆虐横行,吸吮着他的牙床,模仿身下的动作顶撞舌下的那块软肉。涎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又被吻去,经过的地方都多了一朵吻痕。
夏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未有如此不正常过,几乎每一下的顶弄都会让他的脑中产生过电的快感,明明只不过是被插入了而已,但浑身却痉挛颤抖的像是被干得狠了,在被顶弄到宫腔的那刻,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痒意迅速扩散到整个宫内,那阵喜悦到像是要满溢而出的快感让他直接高潮。从头到尾没有得到抚慰的性器射出一股白浊,花穴喷出一汪水,浇在堵住它的性器上。
高潮过后的十几秒他都感觉大腿一阵痉挛,偏偏陶习霄插的又凶,他只好搂住他的脖子以免掉下床。
不知过了多久,陶习霄在一声低吼快速深捣了几下,终于射在里面。微凉的精液打在敏感点上,夏瓷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即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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