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习霄摆摆手示意服务员离开,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起来。”

        夏瓷仰脸看他的那一瞬,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他抬起手指向桌子上的纸箱,道:“看见没?婚礼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被夏家除名了。”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用力的把箱子推倒,里面的资料,数据分析报告和账单明细连同一罐茶叶全被倒了出来,稀里哗啦的散在地上。

        “都是因为你,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夏瓷感觉自己一定是醉了,跟他说有什么用。

        他抬脚想离这人远点,忽然一阵颤栗从尾椎骨上冲。

        陶习霄闻到了一丝信息素的味道,是陌生的花香,妖冶又神秘,撩拨着他的理智。

        夏瓷瞬间慌了,从身上找到一片抑制贴贴在颈后,他知道这是因为情绪激动加上大量饮酒造成的发情期提前,贴纸根本没用,只能转向陶习霄。

        “去给我找抑制剂。”

        “凭什么?”陶习霄表面不动声色,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信息素,眼神在面前人的身上游走。

        发情期来的迅猛,夏瓷很快就站不住了。双腿间已经全湿了,淫液简直疯了似的汩汩涌出,时刻提醒着他后穴的空虚与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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