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习霄是老陶总的独苗,跟他爹一样忙起工作来不要命,一直拖着没结婚,等意识到这问题时同年龄段的都被挑完了,这正好赶上个年龄比他小七八岁的,而且花钱就能搞来,陶家人不得高兴坏。”

        “原来如此。”

        两个人聊的正起劲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二位注意一下场合。”那人生得一副温和的样子,语气中带着怒意。

        “原来是白少爷啊,抱歉抱歉。”那个充当解说员的小老板瞬间点头哈腰道歉。

        等那人起身去洗手间后,另一个人问,“他是谁啊?”

        “那是白氏集团白总的大儿子白琛,前不久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人家自己公司里当管理层呢,话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前一阵子陶总让我们干一件事情,忙了好久"

        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夏瓷转头望了一眼台下的夏玦和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缓缓开口道:“我愿意。”

        夏玦刚松了口气,夏瓷接着说:“以后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