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此刻回头尚且不晚,待到日后你追悔莫及……”
“有些事根本不是你能控制得住的!”
“……魏婴,你真的控制得住吗?”
那时候,他是怎么答的?
“没这个例外,我便开这个先例。”
“代价,我付得起。”
“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我当然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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