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内裤脱了。”
林深颤着手腕把内裤往下褪,好半天才磨磨蹭蹭脱到腿根,周仲予嫌不够,直接用教鞭挑了向下拨至腿弯。臀肉很白,即使没有上手,周仲予也熟知那里的柔滑细腻。
“不许躲,躲了就重来。”
空气里的痛呼惊喘声没停,无暇的皮肉很快被覆上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鞭痕,鞭子有时会按着节拍器的节奏来,有时则随心所欲。
“呜……”整整二十鞭挨完,得到允许后,林深才抹了下眼睛晃晃悠悠站起来。
他好冷漠,林深委屈地瞅了周仲予一眼,男人看都不看他,直接在琴凳上坐下,然后用那根凶器点了点旁边的位置。
复习完上节课的内容,接下来还得学习新的内容。
周仲予没让林深提裤子,反而在他坐下后,弯腰直接把他的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了扔在旁边的地毯上。林深只能忍着疼光着屁股坐在琴凳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半袖和一双白袜。
周仲予重新翻开琴谱,教了一遍新的练习曲之后要林深自己顺。
挨了打,林深的注意力变得无比集中,顺第三遍的时候,他就可以比较流畅地弹下来所有的新知识点。
挺聪明一小孩儿,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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