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方像是没听清，要他重复。
所幸自己还没有被憋胀和羞耻冲昏头脑，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这位想听的答案，“……我想去厕所，请、请您允许……”
这个回答周仲予还算满意，男孩现在这样别扭又委屈的小表情对于他来说似乎异常受用，他屈起指节，抬手刚要去碰男孩的小腹，却被对方轻轻躲开了。
“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先生……”林深快哭了，他不想尿裤子。
周仲予收回手，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去三楼等着。”
林深从没有像这样渴望过那个房间，他夹着腿扶着楼梯扶手，无比艰难却又充满希望地爬上了三楼——但他突然意识到玻璃浴室里并没有可以上厕所的地方。
男人没有让他等太久，在他还没来得及拉下裤子偷看一眼自己憋胀的那处，对方下一步的指示就来了，“裤子脱掉，站到里面。”
林深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男人的险恶用意，他挣扎了一下下，最终理性战胜了羞耻欲。他照着要求迈进淋浴间，背对着男人，把裤子前端往下拉，再往下一点，立刻看到了被堵住的自己。
随着眼前男孩的动作，那两团粉白的屁股肉被裤腰挤在一起，中间是一道深深的缝，向上没入衣摆。
“不明白‘脱掉’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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