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他边嘴巴念叨着“禽兽”,边很有职业操守地为男孩检查了纱布下的手腕,膝盖和屁股,甚至肛口。处理还算得当及时,除了轻微的炎症没有过多的损伤。他又仔细询问了男孩的感受以及今晚的经历——不过后面这些多是由周仲予代为口述。
没什么大事,秦越判断是多种诱因导致。挨打,心思重想得多,再加上长途旅行的疲惫以及下车后着了风的缘故,不过也算是一段时间内身体的自我调节。
“还行,不算严重。别地儿还有伤吗?”秦医生语气轻松地低头询问小患者。
小患者大脑有点烧迟钝了,旁边的“监护人”面无表情但语气很臭地说了句“没有”。
秦越点点头,正要摘掉手套就又看到了在他今晚的问诊过程中存在感很强的东西,“诶这红绳儿是什么?你送小朋友的?干嘛用的?我才不信只是正常的……”
“定位。”周仲予直接打断他的碎碎念。
“……变态。”
“打针还是吃药。”周仲予转回正题。
“……我不打针。”有一阵儿没吭声的小孩弱弱地、在听到这句话后表达了他的抗议。
周仲予低头看了小孩一眼,随后又问了秦越一遍,“打针还是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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