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不喝了。”小五简单打了招呼,随后拍了拍窝在藤编椅子里的林深,“二少让你去趟三楼。”
林深跟在青年身后进了房子,边走边心虚地捂着自己嘴巴哈了几口气,味道是甜的,好像也没什么酒味,男人应该看不出来。
几秒后他借口先去趟厕所,一溜烟钻进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仔细漱了好几遍口才拍了拍脸蛋出来。
三楼的门半掩着,林深深呼吸后轻轻敲了敲门,“先生?”
“进。”
房间大的过分,只开着床头一侧暖黄色的灯带,林深偷偷瞄了几眼,才向男人走过去。
房间西侧是一扇暗门,推开后是陈设与国内一模一样的那种房间,林深在一模一样的玻璃浴室里脱光衣服,又手忙脚乱地去准备器具。灌肠机器的使用方法小九哥在国内教会他了,他自己也试过两次,但这回还是费了些功夫,他匆匆洗完身体吹干头发,旁边的红色小时钟已经多走出去了5小格。
浴室里没有换洗衣物,只备着一件轻薄的白色浴衣,林深抓过衣服披在身上,边往外跑边绑腰带,几秒钟后又风一样地冲进浴室将小时钟以及台面上的一只小盒子带走。
男人靠在落地窗边,身上罩着件墨色睡袍,林深慢慢靠近了,闻到了空气中浅淡的香气。
“主人。”
对方没说话,林深的目光落在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上,泡在暗金色酒液里的冰块随着男人的动作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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