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只留下了贴住他敏感点的那一粒。
按摩棒开始工作,凸起不断地磨压捻蹭他体内那处,林深摆脱不掉,他攥紧横杆,很快便反弓起了身体。
他射了,从勃起到射精的过程快到来不及反应。小腹酸软,可体内那根东西仍冷酷地撑着他。
臀肉泛着层薄红,缝隙里缓缓渗出一些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周仲予拉过一只白软脱力的小手,去摸那被遮挡的结合处,“流水了,小狗。”
不应期里的林深抖了抖,指尖黏腻地烧起来。
射过一次后更不容易在短时间内勃起,尤其是用这种完全主动的姿势。林深艰难地扶着横杆,腿软着抽离一点点,又耐不住地“噗叽”一声坐了回去。
“我、我做不了……主人……”娇气的小狗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呜咽着抬头向主人求饶。
时间不早了,于是皮拍将那湿润的下巴抬起,“做不了?”
“我疼、我做不了……”
“做不了怎么办呢。”皮拍轻轻地拍了拍湿红的脸颊肉,在耐心地等待一个满意回答。
两害相权取其轻,林深在被捅坏的内伤以及屁股挨打的外伤之间很快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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