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真道:“师兄,我若做了副司正,也会如此?”

        “难免的。”法空道。

        宁真真笑笑:“我现在对副司正反而没有渴求了,只盼着就这么下去。”

        把玉蝶宗发扬光大之后,自己也功成身退,隐退之后回到明月庵,进入内庵。

        从此不问世事,只专心修持佛法,不问俗世恩怨与纠葛。

        自己只是绿衣司的过客而已。

        法空皱眉看着她。

        “师兄,怎么了?”宁真真问。

        法空摇摇头:“你这是练了玉蝶宗心法之后所受的影响,也是见多了人心之后才会如此,并非本意。”

        正因为见多了人心险恶,她才会对玉蝶宗如此依恋与眷顾,担下如此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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