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巽风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帮他揉着屁股,嘴上却还在羞对方。
“坏孩子认错了吗?”
“嗯……”巽风害怕再被按住打,赶忙承认。
“以后再这样不知轻重,就自己捧着戒尺来讨打。”
“不可能,你别得寸进尺!”巽风也不管自己嘴边是长珩的脖子还是肩膀,总之先咬一口出气。
长珩也不示弱,用力拧了下巽风软烂的臀肉,“你不照做,我就告诉东方兄,让他请家法。”
“你……你们!”巽风说不过,气得又在长珩身上咬了一口,直到舌头尝到血腥味才肯罢休。
长珩等巽风咬够后,钳住对方的腰,让巽风跨坐在他腿上。长珩轻轻分开巽风的臀瓣,然后手掌一翻,将一个东西抵在巽风穴口。
巽风以为长珩要进来,心里大骂长珩是个畜生。可是那东西凉凉的,又不像身体器官。一个圆润微凉,比长珩的那话儿小一圈的东西被顺利得推进巽风谷道。
“什么东西?拿出去!”巽风色厉内荏,板着脸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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