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当真认识到自己错了?二殿下心里怕不是在盘算着,以后尽量伤在隐秘处,不要搞得像今日这么明显吧。”
被长珩说中心事的巽风不动弹了,瘫在床上装死蛇。
见巽风不动,长珩收了手,抱臂站在床边看巽风装死,“依我看,巴掌确实不够让二殿下记住错误,得用藤杖才行。”
巽风根本不怕,藤杖是寂月宫家法,只有月尊有资格传唤。待长珩一松手,他就滑溜得钻回被窝,把自己裹了起来,不再理会长珩。
长珩无奈,只能搬出东方青苍吓唬巽风,“你猜,我把你在昊天塔内的诡计转述给东方兄,他会作何反应?”言毕,长珩也不等巽风反应,兀自向大门走去。
巽风听见长珩的脚步声远去,心里计算他的行动路径,发现长珩竟真的要出门。待听到门把手被拉动的声音时,巽风终于害怕了,大叫道“别告诉兄尊!”
长珩并不接话,继续开门,厚重的“吱呀——”声勾得巽风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你回来,我任你处置!”
门被关上,甚至落了锁。巽风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向门的方向侧耳倾听,空气中似有细微的冰晶凝结的声音。长珩怎么还支了结界,他到底想干什么?
长珩站在床边,对着床上的一卷巽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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