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苍到没想到巽风居然认错了,意外的同时又觉得有趣。他又在指尖点起一团业火,悬在小穴旁,巽风泥泞的小穴登时瑟缩得更加剧烈,看得出巽风想夹住小穴,可伤势太重,疼痛又让他不得不放松。

        “啊!兄尊,兄尊!我不会再对您无礼了。兄尊,拿开,求您拿开。”

        一连三句“兄尊”让东方青苍心情大好,他挥灭业火星,撇了眼那支将要燃尽的香,估摸着幻像差不多该结束了。

        想到这里,东方青苍从怀里掏出一颗传送宝珠,不顾巽风的痛喊,用力塞进他的股道深处。然后又调整了一下业火绳索,让业火绳在半空中编织出一座凳子。

        这张抽象的凳子其实只是一张稀疏的业火网,勉强兜住巽风饱受捶杵的臀部。巽风上半身被吊着坐直,双手负在身后,脚尖自然垂落,只能微微点地,全身的重力都落在业火网上,尤其是网面正中深深勒紧巽风幽谷的粗大业火绳索。业火网的其余部分则负责照顾巽风的臀肉。业火绳并不是静止的,凝成实体的业火绳表面像麻绳一样粗糙且带着毛刺,每根绳子都有自己的运动轨迹,或慢或快地来回拉扯,摩擦着巽风疼痛不堪的皮肉。巽风的肿臀其实已经疼到麻木,可是在业火绳的疗愈下,逐渐恢复了感觉。尤其是那口完全绽放的小穴,因为被抽肿,所以内部一部分穴肉也翻了出来,在业火绳的摩擦下又痛又痒,难受得巽风想就着这个姿势磨一磨穴。可惜他力不从心,只能被迫忍受这地狱般的折磨。

        东方青苍揪着巽风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一直坐在宝座上的先月尊。

        “蠢货,都这么大了还分不清灵体和幻像!也罢,香快燃尽了,你再仔细瞧瞧你的父尊。毕竟,以后再也没机会看了。”

        巽风眼神闪烁,既不敢抬头看先月尊,也不愿低头看身下折磨他的业火。见东方青苍向寝殿外走了两步,巽风慌忙哀求东方青苍。

        “兄尊……别把我这么扔在这里……”

        “本座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到这里胡闹,经常跑来看本座被父尊惩罚。你怎么会不喜欢这里,你恨不得住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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