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深呼吸几个来回,将你的脚踝并齐,只留一个狭小空隙给肉棒通过。他前后动了一会儿又停下,小心打量你的神情。
“殿下,肃这里疼。”他呜咽开口,你只得睁眼看向他肿胀的肉柱,脆弱敏感的私地被衣袜磨的泛红,甚是可怜。
“那,褪了袜会不会好点?”你毫无经验,现下三番五次地瞧见血脉贲张的情景,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鲁肃一怔,怯声应下,动手将你的鞋袜褪去,捧着你双足的手如同捧个炭盆般的发颤。
他挺身将性器插入你足间的缝隙,龟头蹭过踝骨继续前伸,你心中一阵异样,身下不禁微微泛出水液。
掌握章法后他逐渐加快速度,下垂的眼尾落下几滴泪,“对不起,殿下,这样好舒服……”一面受道德克制一面被药酒支配,鲁肃觉得极为对不住你,小声啜泣着摆动身体。
感受着足下滚烫的男根温度,你忍不住蜷起脚趾绷紧全身。莫名涌出的痒意引得你几乎维持不住姿势,你抵住桌角,腰眼直酸。
“别说了……”他唇边不断溢出歉意而露骨的话语,你脑中有根弦颤颤悠悠要绷不住了。谁知他话是停了,喘声更为放肆,响彻你书房每个角落。
“别那么大声!”
“啊?又不让说话,又不让喘气,好难受的。”他不可置信地望着你,浑身透红,像被欺负狠了的桃子,娇弱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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