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麒鸣难得松散地坐在电竞椅上,悠哉地欣赏着陆宸跪在他腿间,用唇舌招待暌违已久的大家伙,先是细细地从头吻到尾,再张开口用湿软腔室将它包容又用舌头卖力地打着转舔舐,腮帮子鼓鼓的,有点可爱又无比色情。
他没有让别人做过这种事,所以无从对比陆宸的技术如何,但想来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这样柔软湿滑的触感;他看着陆宸一张帅气的脸被硕物挤得微微扭曲,眉宇间因为含得吃力露出点苦恼神色,征服欲理应得到很好的满足,却又隐隐感到些焦躁。
不是说不想做,身体上的渴望已经无从抵赖,从最开始他就知道陆宸在这方面对自己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吸引力……只是莫名有种被牵着走的懊恼。
他推辞工作不远万里赶回来,并不是特别想以这种事作为开场白。
这个晚上的步骤是怎样的呢,按照原本的设想,这个时间他应该带陆宸出去吃个晚餐,回来看个电影,然后再循序渐进地进入这个环节,而不是像下半身动物一样迫不及待地投入交媾。
所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在一阵阵涣散神思的快感中,他断断续续地反省自己怎么会这么经不起引诱,垂眼看见陆宸正带着近乎虔诚的神情亲吻自己的性器顶端,精密如机械的头脑也有一瞬的短路。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色令智昏。
偏偏陆宸在这时抬起眼,目光关切地确认他是不是有在享受。谭麒鸣只觉得热流骤然涌入习惯了低温的身体,让他承受不住烫意似的别开了视线。
陆宸心领神会地垂眸,状似专注地服侍唇边壮硕的阳物,却难以忽略心脏在胸口的扑腾声。
他知道谭麒鸣这是在别扭什么,这人对主导一切有过分的偏执,当然不高兴自己呈现出被情欲掌控的失态,但谭总恐怕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反应可真是......太色了。
做了这么多次,谭总也不像最初那样端着,偶尔也会像这样疏于表情管理:此刻他半阖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着,近似透明的皮肤上晕开醺醉般的绯红,被弄舒服了也会发出些低低的哼喘,轻得像羽毛撩过,却让陆宸半个身子都酥麻起来。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喜欢的人放下平日的斯文骄矜,在自己的撩拨下动情的样子很难不令人生出遐念——光是脑子里偷偷想象都足够让他硬得发痛,嘴里明明已经撑到了极致,却仍恨不得更吞得更深,让这冷美人泄露出更多动听声音和失控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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