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infj的声音在抖,“痒……难受……”
“然后我就说,”entp恶劣地用性器继续磨蹭着他的下体,嘴里还不忘讲骚话,“你得叫我老公,只有我媳妇儿才能让我揉腰。”
&此刻很想拿枕头被子过来蒙脸,但双手又被绑住,耳边还是entp没停过的骚话,“然后你的脸就会……”
他捏着infj的下巴,强行掰过来与人对视,双唇紧贴着对方的唇,“比现在还红。”
随后,entp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吻得毫无章法,毕竟entp的接吻经验也寥寥无几。但他却一改先前的恶劣,而是温和地、一点一点地深入,两人唇齿相接,双舌相缠,吻到infj快喘不上气了,entp伸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下就深入了进去。
与此同时松开了两人相吻的唇,中间拉了一道细长的银丝,在infj忍不住叫出声、性器又射了一次白浊时断了。
这简直比凌迟还难受,infj现在迫切地想要永久标记以度过发情期。
他尝试在entp缓而深的顶撞中慢慢放松,以方便entp进入自己的生殖腔。
因为大学基础医学课上,老师曾经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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