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玉麟,”汪澜用虚弱的语气对他说,“我们离婚吧。”
尤玉麟眯起眼,目光阴狠:“你敢。”
汪澜被摔在洗手台上,尤玉麟压下来,脸上是雷雨将至的疯狂,他把汪澜的手脚捆住,将他折磨得将刚才那句话收回为止,但直到最后汪澜都没有松口,尤玉麟崩溃万分,精神分裂一样红着眼去抱他、亲他,恳求他,然后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掐着他的脖颈告诉他他这辈子都是他的,要想离婚,除非他死。
汪澜厌倦极了尤玉麟这副懦弱自卑又因为不得解脱而无能狂怒的模样,闭上眼不去看他,却被尤玉麟强行捧住脸命令他睁开眼看着自己,汪澜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用衰弱却坚定的语气复述:“我要跟你离婚。”
“我想离婚。”
“我要......离婚。”
“......”
尤玉麟最后用布条堵住汪澜的嘴,让汪澜再也无法说话。
那几天汪澜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一秒都不想回忆。
最后一次,尤玉麟的折磨结束后,汪澜早已昏迷不醒,最后送到医院,醒过来的时候三房太太竟跟着尤玉麟坐在床边,主宅的管家也在,低着头在后面,看不清楚表情。
尤宙成的第三房太太几年前开始信奉佛教,不再过问家族里的事情,尤宙成死后她便搬到寺庙里居住,不知为何今天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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