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照旧有应酬,许策昭回家后发现尤暄给他留了灯,但客厅里很安静,并没有人。
许策昭到茶几翻找自己的胃药,发现已经吃完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胃部的疼痛有愈来愈严重的趋势,他去吧台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杯打翻,清脆的响,是一只蛮漂亮的玻璃杯。
“啧。”许策昭烦闷地弯腰去捡,刚碰到玻璃,胃突然一阵刺痛,他摇晃两下,没蹲稳,一手按在玻璃碎渣上,尖锐的痛感瞬间攀上大脑。
“操。”许策昭看了眼手心,立刻想把玻璃碎片拔出来,摸到手,又突然想到什么,就这么悬着滴血的手上楼,敲响尤暄房门。
尤暄没睡,如许策昭预想中一样,他在看到时眉心蹙起,许策昭趁机说:“我不小心......单手处理不过来,只好麻烦你。”
尤暄没说任何,握住许策昭手腕,把他拉进房间里。
尤暄的房间里自然都是尤暄的信息素味道,许策昭再次被尤暄的信息素包裹,突然有股说不上来的,久违的安心,他喉结滚动,悄悄吸了口气。
“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好闻。
尤暄不说话,把许策昭按到椅子上坐好,拿来酒精和镊子,把玻璃渣一点点慢慢夹出来,清创消毒,再给他包扎好,期间尤暄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许策昭的血,星星点点的缀在指尖,弄完了也没有注意到,从衣架上拿起外套,要出门的样子。
许策昭叫住他:“你去哪儿?”
“你胃病又发作了吧,”尤暄一语中的,“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刚才见柜子里的胃药吃完了,去附近找找还有没有药店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