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他认得。正是自己第一天上山还愿时遇到的瞎道士,可身边的武当弟子都说他是掌门座下最有天赋的一位师兄。能伤他的人不多,而此刻华应舟也根本无暇去计较是谁趁人之危把他捆在了这里。武当后山竹林鲜有人迹,天乾碰到了送到嘴边的美人,岂有不下肚的道理?
他俯下身,周身寒意环绕。华应舟的信香极淡,像是暴雪后第一缕撒在屋檐的阳光。身下的道士呜咽着说不出半个字,似乎是要求饶,可是身后衣物下摆已经被撩起来,下身唯一的遮蔽物也被人撕开塞进嘴里,两根手指就这么从后穴挤了进来。
“唔…唔!”
啪——
挣扎之下,两团挺翘的软肉上掌印迅速泛红。华应舟怕下重了手,一边放慢扩张的动作,一边将人翻过身来,低头从他眉心的红痕一路向下吻去。
“呜……”
后穴内的手指不断进出抽插,在那处敏感点带着恶意按下,因潮期而疯狂情动的穴道内湿滑柔软,争先恐后迅速收缩,试图吞食包裹住的一切。华应舟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痛,迫不及待解开裤带,硕大肉柱顶在入口,不顾他的挣扎低泣强行顶入,紧接着便一深一浅开始动作。
“唔唔!唔……”
这么紧,却又会随着自己的动作收缩吞咽,真是个宝器。怪不得师兄隔三差五总爱往武当跑,每次回华山的时候都是满脸餍足,旁人问了,也只会托词说自家道长伺候的好。
这里是……
射进去一次之后,他无师自通找到了那处狭小的腔道,放慢速度开始对准那里不断碾磨。道长双臂被他吊起挂在弯折的矮竹上,双腿跪地大开,长发没了冠带束缚丝丝缕缕落于腰间,银白交错下露出几点红痕,像是陷入雪地里的梅花。
闭合处的阻碍很快便有了放松的痕迹,华应舟趁道长失神的同时迅速将顶端戳进去一截,他正欲欣赏绳缚下白鹤优美的舞姿,却不小心被高潮时的道长又夹射进去一次。察觉到他身前那一根似乎有要泄出去的动作,华应舟勾起嘴角,为他撸动的同时指尖堵在了顶端马眼上,也停下了顶胯的动作。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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