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听,急忙把襁褓抱过来,斥道:“你生病了怎么不说?要是孩子有什么大碍——”
“冬云没有生病!”惜春替她辩解,叔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惜春瞬间噤声。
冬云两腿并紧,双手局促不安地交叠放在腿中间,叔父稍微弯下腰,在凌乱的床铺拾起一个白玉发钗,不可能是奶娘佩戴的。
惜春瞪大眼,叔父举着手中的发钗,转身问道:“惜春,刚刚你和奶娘做了什么?”
惜春慌张地后退一步,父亲上前抓住女儿手臂,“叔父问你话,你怕什么?做亏心事了?”
“我,我没有,爹你放开我!”
“没有?那你紧张什么?”
父女俩拉拉扯扯,叔父突然道:“惜春,方才你们关在房里,你说奶娘在喂奶?”
父女俩看过去,冬云已被叔父扣在怀里,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勃起的男根明晃晃地杵着,叔父伸手握住冬云的阴茎,“他到底给谁喂的奶?”
冬云浑身都在抖,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惜春的父亲震惊不已,猛地转头看向女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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