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儿子,这副可口的淫样,都被陈太傅看了去,不仅看了,还急色地插了进去,干瘦的老头压在青阳身上,挺着腰、喘着粗气来来回回地在青阳身体里搅动。
慕容忠良隐忍地吸了口气,握着自己硬胀的淫物,龟头抵住穴口,嫣红的软肉兴奋地吸附在冠状头上,他看向目露期待的小儿子,“青阳就是这样张腿对着陈太傅的吗?”
小儿子微愣,父亲又道:“怎么办,爹的小妾,像个娼妓一样。”
青阳听了,非但没生气,还笑了出来:“爹不喜欢吗?”
慕容忠良勾起唇角,“青阳受了委屈,爹心疼都来不及,谈何喜欢?”
他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话,一边缓缓顶入儿子体内。
床架又磕磕碰碰地摇了起来,幔帐轻摆,从交媾的父子身上勾起一丝稠密的欲念。
吸满了欲念的笔头润泽饱满,终是不堪重负,稠水滴落在空白的纸上,浓重的艳色渲染开来。
“……少爷?”
慕容鼎寒猛地回神,转头看到一个侍女关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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