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阳这般体贴,为兄长着想,看来是爹想多了。”
青阳抿了抿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爹和大哥,有没有……”
“自打庄子回来,鼎寒就有意避开爹。”父亲答得干脆。
青阳却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在他看来,爹根本就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得手后的第二天把大哥欺负得狠了,大哥不至于翻脸。
不过父亲好似并不着急,“对了,你叫爹过来,有什么要紧事么?”
青阳顿了顿,总算想起把父亲叫过来的目的:“我前天在南风馆……”
慕容忠良听着小儿子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在南风馆的经历,说玉公子这人行径怪异,然后提到了陈太傅,慕容忠良毫不意外陈太傅去南风馆寻欢作乐,但小儿子突然说不利索了。
“玉公子……把陈太傅叫了过来,就、我,我……”小儿子羞得满脸通红,干脆把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他、他对着……嗯,自渎,都弄到我身上了……”
慕容忠良安抚地轻拍小儿子的后背,“那该把他阉了,还要挖了他的眼珠子,用脚碾碎。”
青阳眨了眨眼,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对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钱老爷后,回家跟爹哭诉时说的气话。
“倒也不用……是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