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鼎寒不明白父亲怎么突然说起不相关的事情,这时,青阳的玉茎抵住了他的穴口,鼎寒愣了愣,他原以为自己会接受不了,可那根性器一点一点挤进体内,自己竟是半点颜面扫地的感觉也没有。屁眼因为刚开苞就被父亲使用过度的关系,仍有些微的胀痛感,但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不如说……被亲弟弟插穴……还挺……挺那什么的……
令他啼笑皆非的是,反倒是肏他的青阳先行溃不成军,趴在他胸膛上小声哼唧,像是哭出来了。鼎寒亲了亲小弟的额头,发鬓,耳朵,末了无奈道:“被上的是我,怎么委屈的人还是你?”
青阳神情恍惚,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大哥里面好热,滑滑的……那么软……不对,大哥怎么会容许他进来……大哥不是应该拒绝的吗……
青阳肩膀一凉,才发现上衣被大哥拉开了,胸口大敞,两粒粉乳被大哥的拇指分别按住,力道恰到好处地揉了揉,青阳呻吟出声,胸膛情不自禁地往前拱了拱,很快,奶头亭亭欲立,盈盈出乳,而身后的父亲扳着他的臀瓣往两边分开,熟悉的淫根紧密地贴着他的穴口,慢条斯理地把小嘴碾磨得又热又痒,却坏心眼地迟迟不喂入。
鼎寒清楚地感知到小弟的欲根在他体内动了动,这种感觉很新奇,他捧住小弟的脸蛋,直问道:“大哥里面舒服吗?”
“……”青阳脑子一片空白,腰肢抖了抖,竟是泄了身。他喘息着,还没缓过来,胸前忽地一暖,大哥竟是含住了他的右乳,津津有味地含吮他的淫汁。
“鼎寒,你就不想知道那封信写了什么吗?”慕容忠良忽然出声,拉着虚软的小儿子让他起来。
大儿子舔了舔唇,一副还没吃够的模样,他稍微撑起身子,依旧是双腿敞开的姿势,还未射精的肉棒兴致盎然地挺立着,被亲弟弟插过的屁眼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水,他道:“父亲直说便是。”
语调慵懒,隐隐有挑衅的意思,像是在质问父亲,你还有什么招数?
慕容忠良没答话,而是低头在小儿子耳边吩咐了几句,小儿子懵懂地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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